“不可能！絕無可能！”

楚王厲聲呵斥，他無法相信王死後還要被凌遲。如此殘忍，如此喪盡天良，他控制不住渾抖。

“他怎麼敢？朝中眾臣都是死的嗎？他怎麼能如此惡毒？”

“這事很人知道，很多朝臣並不清楚王死後還被凌遲。或許有人猜到，事不關己，自然不會過問。至於你說他為啥這麼惡毒，你們宋家人向來如此，為何你還會到意外？從太祖起，本朝可有過心慈手的皇帝？哪一個不是海裡面殺出來的。殺兄殺父，也不稀奇。”

陳觀樓表似笑非笑，說起宋家人的時候，分明帶着幾分嘲諷的意味。

宋氏江山，又不是天上掉餡餅撿來的，一代一代的殺戮爭奪。宋氏王朝，變態多，正常人。縱然是藩王，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的事，同樣存在許多變態。只能說從上就壞了！

一家子壞種！

楚王痛哭流涕！

當著陳觀樓的面，不顧自個的臉面，眼淚鼻涕一大把。

藩王跟藩王並不親近，有的可能還有世仇。比如楚王一系跟王一系，隔着天遠地遠，平日里也沒來往，祖上也沒多誼，自然不存在。死不死的，誰也不關心。

說不定對方死了，還會高興兩天。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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