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兩個時辰，穆醫才來到甲字號大牢，再次替白敬文看病。

“昨日你給我吃的什麼葯，為何本越發虛弱？”

“你吃壞了肚子，腸胃問題，虛弱是正常的。養個幾天，按時吃藥，這幾天清淡些，很快就能好轉。”

“不是你的葯有問題？”白敬文很懷疑。

穆醫當即不滿的反問，“敢問大人，用了老夫的葯，腹部還痛苦難耐嗎？有沒有緩解？”

白敬文沒吭聲，的確緩解了，腹部基本上已經不痛了。就是虛弱得，一個勁的冒虛汗，渾都沒力氣，彷彿氣神都被走了。

穆醫板著臉，繼續說道：“像你這樣的犯人，老夫沒治過一萬個，也治過一千個。天牢這種環境，吃壞肚子常有的事。總不能指天牢的伙食像外面酒樓一樣乾淨衛生。

再一個，你們常年養尊優，突然住進天牢，不適，生病是遲早的事。你可以朝周圍打聽一下，進來的頭一年，哪個不生三五回病。你這算輕的，好好養幾天，肯定沒問題。”

白敬文縱然心有疑慮，只是眼下卻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遵照醫囑，按時服藥。

次日，他覺輕了些，貌似有好轉的跡象。心想，自己誤會了穆醫，之前虛弱，應該是病反覆的原因。

每當獄卒端來湯藥，他都一口氣喝下，絕無半分不願。

好了兩天，病突然急轉直下，半夜裡發起高燒，嚴重到驚厥搐。穆醫不在，只有值班的葯，用了葯，勉強控制住，卻不見毫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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