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一路琢磨，一路回到公事房。

孫道寧的怒氣已經消解了大半，正在喝茶。

能讓老孫聞之變，怕的要死的名字，其實範圍很好圈定，除了皇室那一家子，不做他想。哪一個，沒必要知道。

也就是說，此次科舉舞弊案，那家人有人參與其中。

哇塞，這樁案件果然不得了！

再往深想一想，只怕還牽涉到奪嫡之爭，前些時日鬧得沸沸揚揚的立太子一事。

皇家的水，果然很深。

真要將案子往這方面引申，牽連的人就不是幾十幾百。死的人也不是幾十幾百，而是千上萬。

絕不誇張！

前幾年，廢太子一事，前前後後死了上千人。

燕王一案，晉王一案，死了幾萬人……

人命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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