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似乎很篤定，此次舞弊案，不會牽連到自！”

陳觀樓略興趣，究竟是真的清白，還是因為掌握什麼要的證據。

“本清清白白，自然不怕被查。只等三法司調查清楚，本就能從這裡出去。枉費你一番心思，本既不需要人跑傳話，也不需要幫忙罪。你還是去找其他人吧。”

陳觀樓嘖嘖稱嘆，“大人令人敬佩。我在天牢這麼多年，一直打理甲字號大牢。像大人這般正氣，不怕調查的員，說實話你是第一個。當的人，屁下面難免有些臟污。就算你跟舞弊案沒有牽扯，如果查到其他方面不法證據，恐怕也難以。”

王懷民聞言，不由得嗤笑一聲，譏諷道：“在你眼中，這天下的員，就沒有一個乾淨的。”

“或許有。只可惜我至今還沒見。”陳觀樓如實說道。

堂堂禮部侍郎，他就不信對方全靠一正氣陞。

王懷民並非出大族，只是地方上的一個中等家族。這樣的出背景，學識再好，能力再強，沒有人提拔，沒有一點運勢，絕不可能在這個年紀五十齣頭就出任禮部侍郎。

想要有人賞識，想要一點運道，靠學識能力是不夠的。還得有點別的東西，方能穎而出，仕途平順。

他笑眯眯地看着對方，王大人城府很深啊！

“你沒見，是因為你見識淺薄。以後有空多讀點書，多結有學識的人，就知道天下有多大。莫要仗着一點武藝，就不將天下人放在眼裡。”

王懷民以過來人，以朝廷命的份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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