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衛哪有儒，都是一群武夫！不過，今天的頭會，除了錦衛，還有都察院跟大理寺，京兆尹也會出席。京兆尹力最大，案子發生在他治下，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五城兵馬司呢？”

“兵馬司就是錦衛的馬前卒，一群廢！”孫道寧不客氣的評價道，完全就看不起兵馬司。儘管兵馬司在民間有無上的權威。

“真有這麼愁？”

孫道寧完一煙，示意陳觀樓再卷一，儘管他很嫌棄對方的手藝糙。將就吧，沒得挑。

“目前大家的意見是，初步排除是人販子作案。至不是傳統類型的人販子作案！”

“有道理。人販子拐人是為了賺錢，儘可能低調不要引起關注。眼下這麼大靜，全天下估計都聽說了，顯然不符合人販子的利益訴求。”

“有些傳言，未必沒有道理。我們也在懷疑，京城是不是來了個魔王似的人，抓這些男，又是放又是殺人，恐怕是有見不得人的勾當。”

“意思是，你們判斷兇手還在京城。”

“有極大的可能。仵作反覆查驗，兩相差了兩天左右，又都是拋京城。很可能兇手目前還藏在京城。下面衙門已經開展了排調查，一家一戶的查。就怕……”

“犯案的是高門顯貴，衙役們進不去，查不了。”陳觀樓替對方將未出口的話說出來。

孫道寧嗯了一聲，顯然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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