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沉默。

似乎是想用沉默矇混過去。

王海一直死死盯着他，非要得到一個答案不可。否則，休想拿他當刀使。

沒有誰是笨蛋蠢貨，各有各的算計，各有各的利益！

良久，陳觀樓長出一口氣，“你只看到我不願意做人上人，卻不知天牢對我而言，就是一個資源庫。”

“請陳獄丞解！”王海客客氣氣的，可沒包藏好心。

陳觀樓一副頗為慨的模樣，憶往昔，崢嶸歲月，“所有人都知道，我剛到天牢那會，就是一個普通人，什麼都不會。你知道我得到的第一本功法從哪來的嗎？是從一個即將被執行死刑的犯人上得到的。我時常在想，當初我要是沒進天牢，恐怕我現在依舊過着為三餐奔波的日子。”

說罷，還連着嘆了幾聲，表現得真意切。

只可惜，王海為太監，疑心病比旁人更重，本不信他，“據我所知，陳獄丞你沒有武脈。”

陳觀樓當即大怒。

不是被人拆穿的憤怒，而是憤怒於這世間之人的見識淺薄，難以通。

“你們啊……偏見，短視，墨守規！張口閉口就是武脈。我問你，大虞早期有仙人傳說，請問那個時候的武者，修道者，都需要武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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