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挑釁？

不屑？

噁心誰呢？

“孫大人手底下的人，莫非都是這麼做事的？”

“不知甘公公指的是哪方面？”孫道寧果斷裝傻，“還是觀刑吧！早點完陛下代的差事，早點進宮復命！”

甘公公一時間還真不好唱反調。

孫道寧好歹是堂堂刑部尚書。當對方給面子的時候是一回事，當對方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甘公公自知不能多說，有些事各自心裡頭明白就行。

反正太監屬，暗地裡報仇才是他們最擅長的事。

他呵呵一笑，收回視線，“孫大人放心，咱家一定會‘如實’給陛下彙報這裡發生的大小事。”

“當然該如實彙報。”孫道寧附和了一句，似乎本不清楚對方的言下之意。

甘公公暗自冷哼一聲，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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