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老張頭下葬。

陳觀樓在公事房召見了老張頭的徒弟，如今的刑房管事汪有福。

三十齣頭的漢子，顯得格外幹。只是一雙眼睛略顯渾濁，明有餘，穩重不足。

陳觀樓一直不說話，就板着一張臉打量對方。

一開始，汪有福信心滿滿，氣神都足的。被打量着打量着，卻一直不說話，他心頭就開始發虛，不由得回想自己是不是犯了什麼事？還是上面對他出任刑房管事不滿，亦或是陳獄丞對他有見。

他如坐針氈，好不難。卻又不敢出聲詢問。只恨沒站着！站着還沒這麼難，就當是罰站，心頭還好些。

“你師父的本事，你學了幾？”

沉默良久，陳觀樓終於願意開口說話。

汪有福如釋重負，了下額頭上的冷汗，“啟稟大人，師父的本事，小的學了七八。”

“你師父對你沒有保留？”

“師父他老人家待我如同親子，不曾有過保留。”汪有福如此說道。

陳觀樓微微點頭，“老張頭去世，我瞧着你是真心難過，一直忙前忙後，算你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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