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對他有恩！”武訓一時間無法接陳觀樓的說法。

“在利益面前，一切皆可拋。你別忘了，他的真正份是教匪。教匪哪有恩可講，他們最擅長一言不合就翻臉殺人。這一點我比你更了解。

還有，他們連宮裡都能安眼線，清洗了一次又一次都洗不幹凈。先帝就是死在教匪手裡。在你邊安一兩個眼線，很合理吧。你們武家再大，能大過皇宮？”

武訓抹了一把臉，“那你說老夫該怎麼做？”

“回去就主聯繫他。將京城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他。除了咱們聯手這一點小秘。你看他怎麼說怎麼做，再隨機應變。我們的目的，一是擺兩位宗師的控制。二是爭取八月十五都能如期前往古墓，得一機緣。說起來，兩件事其實是一件事。”

“如何獲得機緣？”

“首先你要取信張道合，繼續做一個為老不尊，自以為是，狂妄自大的老前輩。保持你的人設！”

“放肆！老夫如何為老不尊，自以為是，狂妄自大？姓陳的，你把話說清楚。”

“對，就是現在這個樣子，非常完。這就是你的人設，繼續保持住。千萬千萬不要突然表現得很有智慧很會算計的模樣。”

陳觀樓打了響指，特別滿意。

武訓都要氣瘋了！

他是真的惱怒，結果對方只關心所謂的人設。人設是啥玩意，他勉強聽懂了。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麼說話嗎，各種各樣的新詞彙，偏偏又能特別準確的表達其中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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