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不知道，沒敢問。”

“你怎麼這麼沒膽？”陳觀樓喝了一口茶，乾脆起下牢房，親自問左大人。

牢門前，他親切地問候對方，“左大人，這些天住得可還習慣？”

左大人手持書籍，微微抬頭，“陳獄丞來了！有勞！老夫小時候也過個苦日子，勉強還能適應。”

“能適應就好。眼下天氣不熱，蟲子都躲起來了，天牢環境還是極好的。左大人有任何要求儘管提，能滿足一定滿足。若是不能滿足，你老見諒，肯定是力有不逮，不符合規矩。”

左大人放下書籍，微微一挑眉，接着瞭然一笑，“陳獄丞今兒來此，是為了老夫那句戲言？”

“果真是戲言嗎？”陳觀樓似笑非笑，“又是婢又是小廝，大人要做什麼，玩什麼花活，你不妨直接告訴我。要不我安排兩個強力壯的獄卒陪你老人家玩玩。”

他臉上一直掛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

他最煩不分場合不分時間，隨時想着玩，差使獄卒就跟差使奴隸的犯。見一個收拾一個。縱然姓左的是刑部右侍郎，他也不慣着對方。

“陳獄丞誤會了。老夫看書有個習慣，邊得有一婢伺候筆墨，小廝伺候茶水點心。突下大獄，一時間還不適應，就隨意自嘲了一句。沒想到你們竟然當真了。哈哈哈……”

“大人平日里吃得真好，真令人羨慕。只可惜天牢不是青樓，無法提供婢小廝這一類服務，請大人見諒。要我說，既然做了階下囚，好歹擺正姿態，彼此守着底線規矩，你好我好大家好。是吧！”

“陳獄丞脾氣還大。”左大人調侃了一句，“隨便一句戲言，你真要大干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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