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的目標又很混，沒有統一。這就很古怪了。

“失蹤的那三個人，是不是……”

“我懷疑失蹤的三個人只是煙霧彈，恐怕早就被人弄死了。有人替代了他們的份，混在犯人裡面，趁殺人。之後又趁逃走。”

“你竟然沒發現？”孫道寧很是詫異。

陳觀樓翻了個白眼，很是不滿，“大人，昨晚上糟糟的，幾百上千號人，哪哪都是人。氣息混無比。就算有什麼異常，我忙得腳不沾地，也顧不上查看。我沒有三頭六臂，顧得上東邊就顧不上西邊。對方為啥敢在十五手，無非就是篤定昨天我不在天牢當差，趁我不在的時候下手，功率才高。”

“你昨天為什麼不當值，你幹什麼去了？”

“昨天正月十五，你還不許我出門逛逛啊！我又沒賣給朝廷。我就不信，昨日你整天都在衙門。”

陳觀樓一句話直接懟回去。

孫道寧就有點不好意思繼續指責。

昨日開完了大朝會，他就直接回家了，連衙門都沒去。

哪裡想到，天牢塌房了。

“大人，死了這麼多人，你拿個章程出來吧。還有，房頂塌房，工部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趕想想辦法，將戰火引到工部頭上，讓工部賠錢，讓史台彈劾工部，趁機薅工部的羊。讓工部免費修補丙字號大牢，順便將我的公事房重新裝修一下，陳設都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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