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猜不出宮裡頭到底想要什麼？”

“我不知道啊！”陳觀樓一臉無辜，“其實要我說，宮裡頭到底想要什麼不重要，我們也沒必要關心。不能領會陛下深意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第二個。陛下不能因為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事就斥責你。最多就是，以後不你做這類心腹差事。

老孫，你差不多已經位極人臣，如果沒有更高的追求，保持穩定是最好的。保持穩定的首要條件就是，跟陛下不能太接近，若即若離，恪守臣子的本分即可。如此一來，兇險的事找不上你，就是功勞也沒有你的份。”

陳觀樓是正兒八經的掏心窩子說話。

替孫道寧分析眼下的局面。

擺明了，皇帝肯定是重用昔日東宮屬。一個海相，一個謝長陵，都已經進政事堂。往後，政事堂東宮屬還會更多。

孫道寧這一類兩朝元老，會佔據一席之地，但絕不可能做心腹，也別指做心腹。建始帝是個略帶緒化的皇帝，心深只信任昔日東宮屬，尤其是因為當年廢太子被下大獄被罷的東宮屬。

說到底，就是疑心病很重。

伺候這樣的皇帝，別指熱臉冷屁。人家自有一套用人的標準，自個符不符合標準一眼可知，就別較勁了。

孫道寧終歸是有點不甘心，他也曾妄想過再往上走一走，走到最高位置，位極人臣。

可如今看來，這輩子怕是沒可能了。

臟活累活都給了他，好都給了諸如謝長陵這些心腹。區別待遇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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