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程覷了陳觀樓一眼，似乎很詫異對方竟然會問出如此低能的問題。

“宗師豈是小小錦衛能窺探的。不知便是不知，本何必編排瞎話糊弄陳獄丞。”

言下之意，這事他不屑於撒謊。因為沒有必要。

陳觀樓這下子就生出了新的疑問，“莫非宮裡頭也不知天下有多宗師？”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宮裡頭的事，非我等錦衛能夠打聽。我奉勸陳獄丞也莫要打聽。有些事，好奇心太重，會要命的。”

陳觀樓哈哈一笑，“說的對，不能有太強的好奇心。你這是……有生之年，有機會踏進宗師境界。”

蕭錦程眉眼微微跳，神昂然，“此乃畢生目標。”

“既然你一心追求武道，又何必在場蹉跎，耽誤了正經事。”

“陳獄丞如此，我亦如此！反過來，我也想問一句，陳獄丞不忙着突破九品，踏進宗師境界，為何還有心思忙活天牢的雜事？小小天牢，理應困不住你。”

“我跟你不一樣。”陳觀樓隨口說道，“我隨緣。能突破就是運氣，不能突破也不影響我吃吃喝喝。但我瞧你武道之心格外堅定，錦衛又格外忙碌，在仕途，許多時候都不由己，對你會不會有影響。”

“陳獄丞天牢沒有影響，我亦如此！”

陳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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