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在小方桌的左手面坐下。

婆子上茶，一句話沒說，留下茶壺就退下了。規矩得像個機人。

“陳獄丞何必自謙。我一句人多了不好，你就能想到其中妙，可見你也適合干錦衛的活。”

“幹不了，幹不了。”陳觀樓連連擺手，否認，打死他也不幹錦衛。都是當狗，他寧願在天牢給朝廷當走狗，也不願意去錦衛當走狗。風餐宿，背負罵名，手染腥，看似風，卻難有善終。

蕭錦程微微挑眉，“陳獄丞對錦衛似乎有許偏見。”

“偏見談不上，只是在某些觀念上有所不同。當然，我們都是吃公家飯，兄弟單位。錦衛是兄，我們是弟。如今弟弟我遇到一點麻煩事，想請哥哥幫個忙，不知蕭大人意下如何？”

這麼直接？

開門見山！

蕭錦程角微微一，似乎是想笑，卻沒功。

“不知是什麼麻煩，先說來聽聽。”

陳觀樓稍微湊近了一些，低嗓門，神秘兮兮地說道：“我有一寶貝，被人竊取，如今想要討回來，蕭大人可否幫這個忙？”

蕭錦程的表有點耐人尋味，直言問道：“敢問陳獄丞，這個寶貝眼下在何？何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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