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能做的就是等死！你可能不甘心，可能不服氣，但這就是命，你輸了，你要認！”

晉王提着酒壺，一屁坐下，茫然，絕，無助！早已經沒有了剛天牢時的氣神。

殺戮就像是一頭怪，吞噬着牢房裡面所有犯人的氣神。

陳觀樓囑咐獄卒好生看着晉王，切莫讓對方自盡。

接下來，他又去看了前任右相吳大壽。

哎。

老了老了，含飴弄孫的年紀，兒孫福的年紀，誰能想到會遭如此大難。

“吳相這幾天吃住可習慣？”陳觀樓站在牢門前，客客氣氣詢問，“可有有什麼需求，儘管提出來，能滿足的都滿足。”

吳大壽從凳子上站起來，來到牢門前。

老人家七老八十的年紀，下了大牢，神頭還行。“這些日子多虧陳獄丞照顧，老夫一切都好！不知王爺那邊如何？”

“王爺還好，就是神不太行。最近外面死太多人，都跟他說了不要打聽，他聽不進去。每次聽了都難好長時間。”

“哎！晉王心腸不壞。”吳大壽輕輕一句點評，已然說明了一切。爭奪皇位，心腸不壞，不輸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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