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家已經和解了。”

“許家是許家，我是我。”許霖本想爬起來，奈何不給力，起床起了一半，又躺了下去。“陳獄丞，你幫我問問醫，我什麼時候才能好？”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怎麼著也要三兩天，別急。着急沒有用。先給你止瀉，然後還要調養。這兩天下雨就不帶你出去了。過兩天太出來，我讓人扶着你出去晒晒太，去去霉氣。”

“多謝！”

“客氣！”

安好許老三之後，獄卒們已經到齊，一排排的站着。

四個班頭都在。

陳觀樓板著臉，走到正前方，目冷冽。

“許老三中毒，上吐下瀉，差點死在牢里。是我給你們的錢不夠多，還是我對你們太苛刻！以至於我三令五申，都管不住你的手，非要收外人的錢，下藥，給我找麻煩。真當我陳觀樓不會殺人嗎？

我多次強調，收錢辦事，叟無欺。既然已經收了許家的錢，就不能再收衛家的錢，我們天牢人做事要講究原則，絕不允許兩頭吃。

是誰收了外人的錢，現在主站出來，我不管你們私下裡收了多錢，背着我給許老三下藥，現在站出來，我可以小懲大誡，以後大家還在一個鍋里吃飯。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陳觀樓的目從每個獄卒的臉上掃過，觀察每個人的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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