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案子，百分之九十九，逃不出一個“利”字。只要抓住了利益的關鍵，整個案子就能串起來，就能找到案子的源頭。

民間的案子，有利，有，有仇，以及什麼都沒有，單純就想殺個人的連環兇手。

最怕的就是最後一種，沒有原因，沒有仇恨，沒有糾紛，沒有利益糾葛，恰巧遇見了，起了歹念，於是就殺了。

殺完就走，繼續廝混在人群中。直到看到下一個讓他起歹念的人，又殺了，又走了……不留痕迹，沒有原因，想殺就殺。

心頭有魔念的兇手，或許會在案發現場留下獨屬於自己的印記，是挑釁也是傲慢。這種好歹能歸個類，知道哪些苦主是死於這個兇手手中。

最怕單純殺人，並無魔念的，連個印記都不留，更難查。

這種案子，放在監控遍地的現代社會，很大可能都會為懸案，更何況是在古代。

大理寺專註於場，連環案不涉及利益，死者之間互不認識，沒有共同點，串不起利益，，仇恨，怎麼查？

只能用傳統辦法，排，一個個過去，一個個排查。量大辛苦，還需要一雙慧眼，能從混無章的線索中找到一線頭。

很顯然，這並不是大理寺擅長的事。單是一個排，這幫慣會大呼小，以勢人的大理寺差役，就做得稀爛。人人抗拒，人人避之不及。

如此辦案，還將京城搞得飛狗跳，就算沒有孫道寧打擂台，被彈劾也是遲早的事。

孫道寧起了頭，言史們就跟聞到臭蛋的蒼蠅，全都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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