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的是。不歸咱們天牢管的事，千萬別手。”

陳觀樓打發了獄吏，來穆青山，詢問道：“那個連環殺人案現在什麼況？”

“啟稟東翁，聽說此案已經驚了朝堂。京兆府辦案不利，京兆尹挨了是頓狠批。不出意外，很快這案子就會轉給大理寺。”

“為何是轉大理寺，而不是刑部？難道就因為戶部找刑部茬？”

“小的不知。”

陳觀樓琢磨一下，“反正這案子跟我們沒關係，就當聽個八卦。死了都是些什麼人？”

“死的人份不一，有大夫，有底層兵，有小吏，有商人……”

陳觀樓稍微琢磨，“要說共同點，這些人都是常年在外行走，跟三教九流打道的份。”

“東翁目如炬。”

“辦案的人肯定一看就明白。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自案發到現在已有半個多月，據學生了解，案子沒有毫進展。除了死的人越來越多。”

“何以認定是連環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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