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稷下學宮跟青雲宗打擂台，此事事關重大，本得仔細斟酌。”

孫道寧一向穩如老狗，絕不輕易涉險。沒有足夠的利益，很難挑他冒險一試。很多時候，他寧願選擇忍，也不會冒然手。

就算因此錯過了無數機會，他也不曾後悔過。

他深知宦海沉浮，不爭朝夕，只求穩定向上。

求穩讓他避開了無數次危險。那些激進的同僚，或許某一時段走得比他快，升得比他高。然而，他們都一一隕落，不是在牢里，就是在邊陲流放，要麼已經化作一捧黃土。唯有他，穩穩噹噹，至尚書。

“老孫，你到底行不行啊？”陳觀樓很是嫌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這要斟酌，那也要斟酌，既不果斷，也缺乏魄力。跟這樣的人合作，安全是安全，就是有點憋悶。挨打不還手，這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他向來都是有仇當場就報了。只有君子才用十年報仇。

可他不是君子啊！

孫道寧也不是君子，偏要學君子做事。

“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做事不管不顧。朝堂鬥爭，不容有半點閃失。一着不慎滿盤皆輸。本可以不贏，但不能輸。”

陳觀樓：……

不贏就是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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