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思慮一番，當機立斷，“結論，正常老死，沒有任何疑問。”

秉着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陳觀樓將此案結了。穆青山負責書寫公文，陳觀樓穆醫流簽字畫押，派人送去刑部。等刑部勾划，就可以通知田家來領取。

忙完一切，得空的時候，邊只有穆醫。陳觀樓就悄聲問了句，“老田的藥方，果真沒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也就是田大人當寶貝，他那藥方，老夫都說了，平平二字。效果一般，也不會吃死人。老張頭說的那種況，的確有過。前提是藥量過量。但田大人的藥方，我檢查了，藥量平穩適中。真要出問題，就出在煎藥的獄卒上。但是，老夫檢查了藥材賬本，藥材的消耗量很正常，只不多。你可以懷疑藥量過，但不能懷疑藥量過多。”

藥量過的原因很清楚，有人貪墨了藥材。但是，藥量過，只會療效一般，不會吃死人。

“會不會藥量過，造病加重，讓老田提前嗝屁？”

“不會。”

“這麼肯定？”

“你是在懷疑老夫的醫？”

“當然沒有。”

“這麼說吧，田大人的病屬於正常的老年病，並不會致死，只是日子不太好過而已。藥方的作用，主要是調理，讓人覺舒服點，能吃能睡。你就說說，這麼一個藥方，就算藥量了，又能怎麼樣？無非就是沒那麼舒服而已。”

陳觀樓點點頭，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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