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是個老實孩子。”

齊無休顯得很無奈，很頹喪。他好心幫忙，結果卻害了王五，背負人命。

“如果他沒進錦衛，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以他的本，殺人是遲早的事。我也沒想到，他在錦衛當差短短几個月，會膨脹得如此厲害。第一次見他，還是個靦腆的小子。”

陳觀樓自嘲一笑，他也有看錯的時候。他看穿了王五的本，卻沒料到王五連半年都沒堅持住。份和環境的變化，令王五膨脹得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假以時日，就沒他不敢殺的人。這小子就是個禍害。

“終究是我害了他。我會儘力保全他的命。”齊無休做了決定。

陳觀樓沒有阻攔，也沒有勸說，只是陳述了一個事實，“他不會激你。”

“我不需要他的激。”

“當心他恩將仇報，哪天殺到你家裡。”

“真有那麼一天，我也認了。”齊無休無比堅定，他一定要保全王五的命。這是道義，是良心，是責任。他將王五帶進錦衛，就有責任護對方周全，讓對方全須全尾的離開錦衛。

“錢夠嗎？”陳觀樓絕不是幫王五，他只是幫齊無休。

“夠用了。要是不夠，到時候我再問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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