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朝站在齊無休後的王五看去。

“這是怎麼回事？”

一糊糊的，是剛殺了人嗎？

一提起這個，齊無休一臉的崩潰，煩躁，他對王五說道：“你自己說，還是我替你說。”

王五蠕了幾下，最終還是開了口，只不過聲如蚊蠅。虧得陳觀樓五敏銳，方能聽清楚對方到底在說什麼。

“我闖了大禍，我，我殺了人。恐會連累師傅。請樓叔救命！”

最後一句救命，是從嚨裡面喊出來的，震得耳朵痛。

喊完之後，王五就跪在地上不起。他一臉的，配上那死寂的雙眼，好似惡鬼附。深更半夜，着實嚇人。

“究竟怎麼回事？他殺了誰？”陳觀樓問齊無休。

齊無休嘆了一聲，一臉的悔不當初，“最近奉命監視一戶人。你或許知道，監視人這活其實非常枯燥。王五這小子假扮酒樓小廝，因那戶人家要辦酒席，他藉機混了進去，跟裡面的幾個下人混了，時常跟那群人廝混在一起賭錢。”

“然後呢？”

“然後就認識了那戶人家的幾個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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