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普通通的人家，想求二十年富貴，幾代人努力都做不到。而他們杜家，只需抱侯府大就可以了。這個關係可近可遠，可進可退。就算某一天侯府倒了，也牽連不到一個教書先生的頭上。

陳觀樓自然不知杜夫子心裡這般想法。就算知道，也能表示理解。人嘛，都是先顧着自己，再考慮其他。

他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隨口說道：“你知道我陞了吧。”

“知道知道，族裡都傳遍了，都說你有本事，一人兼任兩職，拿兩分錢。來，老夫敬你一杯，恭喜你更上一層樓，發大財。”

“哈哈，這話我聽。”

一老一喝得起勁，陳觀樓又說道：“你家大孫子沒差事，要不要去我那裡。我邊缺一個書辦，他可以試試。”

杜夫子有些遲疑，他在心斟酌，“多謝你好意，你看得起他，是他的福分。只是，他無功名，又缺乏歷練，沒正經辦過什麼事。

他去你那裡，怕是要給你拖後，純粹就是沾你的，對你沒好。你邊肯定不缺想往上爬且有真本事的人。

思來想去，還是等將來吧。將來越這小子要是有出息，你要是不嫌棄他，再去你邊當差，見識一下場風貌。”

陳觀樓瞭然一笑，他明白杜夫子的顧慮。

杜夫子老學究，對天牢那地始終存有偏見。

再一個，杜越還年輕，將來還有考取功名的機會，不能為了天牢那點收，壞了名聲，斷了求學之路。因此，只能拒絕陳觀樓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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