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禍害了趙明橋不夠，還要來禍害本。陳觀樓，你實在是太過分。朝堂上有趙明橋這攪屎還嫌不夠，你還想讓本去當攪屎。你說實話，當初你是不是就靠這套手段，改變了趙明橋。那麼好的一個青年員，被你害的如今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你做了大孽！”

孫道寧痛心疾首，指着陳觀樓，恨不得破口大罵。

但是他的份，他的修養，讓他罵不出太過難聽的話。只能一再的表達自己的憤怒。

“你如此挑撥離間，何必屈居在天牢當差。你該進場，到場上禍害人。”

陳觀樓一副難以理解的樣子。

他做了什麼嗎？

他說了什麼過分的話嗎？

他不過是隨口給了個建議，讓孫道寧抓住機會，既然有一顆為國為民的心，就趁此機會，好好整肅一番。至於所謂的掀起改革浪，那只是稍微誇張的說法。三百年國朝，其中的固執，慣，所謂的祖制，力量難以想象的強大。

絕非某個員振臂一呼，說要改變現狀，就能改變的。

慣之強大，有時候不得不掀翻了桌子，重新制定一套遊戲規則。那就意味着造反！從下而上來一次徹底的推翻。最終倒霉的還是普通人，死的大部分也是普通人。

普通人何其無辜。

所以他才寄希於，能不能來一場從上而下的改革，普通人死點，普通人點傷。要死，就死上層的人，死那群制定遊戲規則的人，死那群王公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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