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道寧嘆了一聲，“這件事，陛下不想驚旁人，甚至不想驚錦衛。錦衛一，朝堂上下矚目。陛下剛剛登基，暫時還不想啟用錦衛。因此，陛下私下裡吩咐本，想讓本秘安排人搜索太傅的下落。”

“所以？”

“你幫本找到太傅，本就答應你調走雷獄丞，從今以後天牢不設獄丞。就由你代理獄丞，天牢三個大牢，全都由你說了算。”

“我不當獄丞。”陳觀樓拒絕。

“只是代理。”孫道寧循循善，“你不是想改變天牢環境嗎，你不是想重新建立天牢秩序，讓所有獄卒遵守規矩嗎？只要你代理獄丞一職，這些事你就能名正言順的辦理，乙字號大牢跟丙字號大牢，都要聽你的號令。從今以後，除了後勤，天牢上上下下你一人說了算。錢財也由你做主分配。如何？”

有力的。

陳觀樓卻依舊沉默，他在權衡。

“以你的能耐，尋找太傅的下落，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這件事，你只需對我負責即可。另外，江圖那邊，一些臟事，你不願意做，本可以吩咐其他人去理。”

“什麼臟事？”

“江圖必須代一些事，不上刑不行。”孫道寧如此說道，“這事用錢解決不了。朝堂上下，恨江圖者，如同過江之鯽。不給他一點看看，朝堂上下都不服氣。為了平息大家的怒火，江圖免不了要去刑房走幾趟。”

“還幾趟？”陳觀樓挑挑眉，場上的戰爭，果然是你死我活，沒有半點仁慈。

陳觀樓笑了笑，“你們的把戲，我不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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