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你到底有沒有幕消息，說來聽聽。”許富貴以肩撞了下對方。

張獄吏擺着一張沉的臉，“沒有幕消息。只是想到，有人連祭台都敢炸，明顯是衝著陛下去的，我心裡頭就很不安。我活了幾十年，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你們聽說過類似的事嗎？國朝三百年，這是第一回吧。”

許富貴點點頭，“類似的事，別說聽過，想都不敢想。陳獄吏，你呢。你背靠侯府，應該見多識廣吧。”

“國朝三百年，的確沒有過類似的事發生。但是，往上翻一翻，翻到大虞朝，看看大虞朝的歷史，就會發現區區炸算個屁。八百年大虞朝，什麼妖魔鬼怪，牛鬼蛇神沒見過。多看看史書，啥事都不稀奇。”

陳觀樓如此洒的態度，倒是影響了兩人。

許富貴很好奇，“大虞朝難道比今天的事更瘋狂？”

“瘋狂十倍都不止。”

“那我也得翻翻史書。哎，我一翻書就覺腦袋痛。還是找個人讀給我聽。特么的，丙字號大牢全是一群不識字的糙漢，我現在去哪裡找人讀書給我聽。”許富貴一臉暴躁。

張獄吏則好奇問道，“大虞朝的歷史更炸裂，那麼後果呢？發生比炸更恐怖的事後，後果是什麼？”

“無非就是換個皇帝，然後繼續歌舞昇平。”陳觀樓攤手，“歷史就是個迴。我們現在無論遇到多詭異，多不可思議的事，去翻翻史書，你都能找到相似的案例。甚至更為炸裂，更沒人，完全超出了人類認知的範疇。但是，日子還不是照樣過。

太底下沒有新鮮事。今日祭台炸，猛地一聽，好恐怖，突破了想象，憂心忡忡將來怎麼辦。仔細一琢磨，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

最壞最壞無非就是換個皇帝，天還是那個天，大乾的天一時半會還破不了。就算真破了，跟我們這群天牢人有屁關係，還不是繼續當獄卒看守犯人。難道新朝就沒犯人了嗎？這麼一想，事就不難理解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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