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大把的死刑犯，你要練手，直說就是。別說一個人，十個人我都能替你弄來。你犯不着專門在大明王上練手。真的犯不着。”陳觀樓一邊說一邊擺手，好似下一秒真要去弄十個人來給穆醫練手。

穆醫鬆鬆筋骨，起扭扭腰，“行，算你過關。老夫若要謀害大明王，絕不會用下毒的手段，太過明顯。”

“你老說的對，下毒這一手太下乘，不符合你的氣質，更不符合你的聰明才智。”陳觀樓這會必須小心翼翼哄着穆醫。

萬一穆醫撂挑子不幹了，大明王半條命還在閻王那裡。

這可使不得。

穆醫嬉笑一聲，踢了一腳人事不知的大明王，“就這麼一個蠢，想取他命易如反掌。無論怎麼防都防不住的。陳獄吏，你說是不是？”

陳觀樓乾笑一聲，“老穆，你趕救人。把人救回來，我請你喝茶。從侯府薅來的上等茶葉，一會我勻你二兩。”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就不客氣了。其實要我說，你該主給大明王下毒，然後傳揚得八方皆知，可以省卻許多事。”

穆醫這個主意，初聽很荒謬，仔細一想，誒，貌似有作的空間，有功的可能。

外面不知道有多人暗想要弄死大明王，藉此破壞老皇帝的祭天大典。如果搶先一步，主下毒，外面那些人還會心積慮鑽天牢空子嗎？

陳觀樓琢磨起此事的可行。

“老穆，你能把握住毒藥的份量，不讓他死，卻又能讓他，嗯，表現出中毒要死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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