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夫子又說道：“燕王當皇帝，對高家來說是好事，但對高家三房來說未必算什麼好事。高家富貴至極，燕王當不當皇帝，高家三房都能富貴，都能獲取本就屬於他們的利益。燕王當了皇帝，真正得益的是大房跟二房。屆時，三房的利益說不定反而會到損害。就比如京城的話事人，說不定就會變高家二房。”

陳觀樓笑了起來，“這些全都是猜測。反正我只知道，人多心眼就多。一個姓的，心眼更多。高家再牛，資源也是有限的。一代代繁衍下來，人口炸。不算旁支，是嫡支子弟數量就已經很恐怖。

有限的資源，得先得着各房繼承人。剩下的資源，落到單個個上不見得有多，甚至有可能不如普通中等家族子弟。

這類家族，部競爭傾軋，遠比普通家族更為激烈更為殘酷。互相扯後的事，肯定不了。只不過，以前高家不顯山不水，我們外人窺不見真相。如今高家凸顯出來，有的事會被放大。

高家帶頭虎口奪食，搶奪四通，可能是因為部傾軋，也有可能背後有燕王指使。但我更傾向於這是一次試探。輸了，高家也沒多損失。贏了，就能拿下四通，多了個生財渠道。不管輸贏，至能試探出老皇帝的態度，試探出忠王究竟還有多底牌。一舉多得，何樂不為。”

了解完高家，以及燕王後，陳觀樓就不再單純看待四通這件事。二湊熱鬧，或許僅僅只是衝著錢，但高家肯定不是單純衝著錢去的。

侯府大房沒有出面阻止二，估着也是想藉此機會試一試深淺。

大管家是大老爺的絕對心腹。

大老爺不在府中，大管家就是大老爺意志代言人，說話比誰都管用。很多時候，老太太也要聽取大管家的意見。

二折騰這麼長時間，大管家沒發話，估着是得到了大老爺的吩咐， 讓二房折騰折騰，渾水個魚。

不就是幾個錢，老皇帝事後真要追究的話，大不了將吞進肚子里的錢吐一部分出來。

全部吐出來那是不可能的，辛苦一回，好歹也要賺點辛苦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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