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錢？”鍾素素選擇妥協。

“十萬！”鍾史開口就是天價。

“父親，你瘋了嗎？一次帶這麼多錢在上，就不怕半路上被人當做羊給宰了？不行不行，這麼多錢就是禍害，全家人都要被你牽連。”

鍾史仔細考慮了一下，閨說的貌似有道理。他現在場的邊緣地帶，總來說，周圍的人還算守規矩。

等離開了京城，就等於是離開了規則控制地帶，指別人守規矩，就顯得天真了。

人心是瘋狂的，也是惡毒的。錢財當面，什麼仁義禮智信，什麼忠孝節義，什麼道理規矩統統都不管用，只有刀子管用。

白花花的銀子，就是招災惹禍的源。一刀將鍾家人都宰了，報個疫病死亡，再花點銀子堵，就能將事矇混過去。

他是河道史，見識過太多的人黑暗面。

京城還算好的，畢竟是天子腳下，要維護天子的面，稍許忌憚一下錦衛，大家講究一個吃相，基本還算守規矩。來的事也有，但不會明目張胆的來，好歹講究個規矩面。

就比如陳觀樓救鍾素素，好歹胡獄吏也會做個樣子，將鍾素素‘關押’在囚，堵住其他人的。等走完所有程序後，才會把人放出來。

京城之外的地方，那真的是龍蛇混雜，要錢不要命。各種不守規矩，各種來的事也更多。各種荒誕的事，越是偏僻的地方，發生的概率越大。

世人罵他心黑手辣，害無數人家破人亡，沾染無數人命。殊不知，其中不人命，是苦主心甘願，心甘願用自己的命換錢改變家人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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