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說得通。

陳觀樓默默復盤，鍾素素給的理由邏輯鏈完整，事實清晰。鍾史這樣的人，肯定會有兩套賬本。

聯想到鍾史的發家史，他不相信邊人，賬房管家師爺，在他眼裡統統都是外人，也說得過去。

鍾素素是他的親閨，頂頂聰明又會做賬。鍾史讓做賬，也說得過去。那些見不得人的賬目，當然要由信得過的人經手。還有誰能比緣關係更值得信任。而且還是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閣子，一個完全依附於他的閨。

只是鍾史都沒想到，閨聰明過頭了，竟然藏了一本私賬。

這些年幹了多惡事，貪墨了多錢，害了多人家破人亡，手上沾染了多條人命，沒有人比鍾史本人更清楚。

正因為清楚，他才明白一旦私賬公開，他的命五馬分都是開恩。

無論如何，私賬都不能曝。

“鍾史有告訴你易嗎？”

“你是說給你做人的事？”

咳咳咳……

陳觀樓沒想到對面的小姑娘言語如此大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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