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着陳頭，陳頭自會保住你的命。”柳氏如此說道。

陳觀樓還沒來得及反駁，碧綠已經開始拚命搖頭，哭着說道：“我不願意，我不願意。主子不能一句話就把我打發了，打發給陌生的人陌生的地方。就算死，我也願意跟在主子邊。主子，讓我繼續伺候你吧，還有小主子。”

碧綠眼的着柳氏。

柳氏低聲泣，連哭泣，都那麼。破碎的令人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毫無反抗力的脆弱，彷彿手一，就能將其碎。

陳觀樓想了想，拿住一張乾淨的手絹遞給對方。

柳氏接過手絹，一邊拭眼淚一邊泣，“你真傻啊！跟了殿下，你就被打上了殿下的記號，從今以後你就逃不掉了。若是有一日殿下沒了，為殿下的人，都要跟着陪葬，沒人可以獨活。現在改變主意還來得及。”

“奴婢已經打定了主意，請主子全。”碧綠神堅定的說道。

“真是傻瓜。”柳氏又是嫌棄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主僕二人抱在一起哭哭啼啼。

陳觀樓為一個大老爺們實在是看不得這一幕，果斷出門，在院子里劈柴火，發泄渾使不完的力。

半刻鐘過去，丫鬟碧綠攙扶着柳氏走出房門。

柳氏有些過意不去，“讓陳頭見笑了。”

“無妨！你更慘的樣子我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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