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程口不擇言，當場擺爛，驚呆了一旁的右相吳大壽。

邱德福同樣驚疑不已，看看李良程，又瞄一眼老皇帝。生怕老皇帝暴怒。

“朕沒想讓他怎麼樣，朕只想讓他當個人子。”老皇帝罕見的沒有發怒，竟然還很耐心的解釋道。

李良程面肅然，“他當得還不夠格嗎？他哪一點不配做人子？是陛下一再迫他，他為了保命，為了保住東宮上萬人的命，不得已才會採取絕食這個手段。但凡一個人活得好好的，能看見希，誰願意尋死。陛下明知道問題的癥結所在，卻始終視而不見。

以前你敵視他就算了，如今他都已經被廢了，對皇權徹底沒了威脅，陛下為什麼還不肯放過他，為什麼還要在區區質上面苛待他。

若是為了辱，何必如此下作，直接下旨將他廢為庶人，再加以囚，不就得了。

若不是為了辱，就請陛下端正態度，給予忠王應得的尊重和待遇。他是廢太子，但他依舊是皇子，是王爺，是皇室宗親，不該是這樣的待遇。請陛下收回命。”

好敢！

右相吳大壽暗道，李良程一定是不想要命了吧。太子被廢，等於走了他的脊梁骨。若是太子被廢之前，他這麼敢，事會不會有轉機？

吳大壽仔細想了想，不能，事不可能有轉機。就算李良程拼着命不要，也不可能改變老皇帝一心廢太子的決定。

那麼，此刻的勇，純粹就是破罐子破摔，賭的就是老皇帝的虧欠。

老皇帝明明已經暴怒，鬍子都在一抖一抖，卻罕見的沒有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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