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朝臣們現在就在宮裡頭，就在太極宮宮門外。陛下一意孤行，一口氣砍了七八個臣子的頭。哎……”

說完，他一口悶了一杯酒，心鬱悶得不行。

“老皇帝到底想做什麼？”陳觀樓問道。

“廢太子！”

齊無休一聲哀嘆，表麻木，眼神絕地令人想哭。

“再耗下去，我擔心太子一黨的人能被陛下殺。”他悲痛地說道，不忍直視。這差當得心俱疲，卻又無能為力。

“何至於如此？太子殿下難道犯了十惡不赦的大錯，非要廢掉？”

“我不知道。很多，我也只聽說了隻言片語。這裡面究竟有什麼，估計永遠都不可能大白於天下。”

齊無休睡著了，睡夢中還皺着眉頭。

陳觀樓着北邊，着皇宮的方向。就在黎明前的黑暗，他猶如一隻蝙蝠，悄無聲息的來到皇宮外圍，蹲在房頂上，不敢彈。

他不到一半毫宗師的氣息，但他確定，宮裡頭不止一個宗師。齊無休明確告訴他，東宮就有宗師，負責保護太子的安危。東宮外也有宗師，負責看守太子。老皇帝邊肯定也有宗師。

老皇帝那麼怕死的一個人，沒有宗師在邊守着，心中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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