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富貴，張獄吏之流，都是老油條，不留手。其他獄吏獄卒班頭，要麼愚鈍，要麼貪婪，要麼手段暴容易留下把柄患。綜合能力最強的人，數來數去還是陳觀樓，而且人家還出自京城名門族，背靠侯府。

他犯不着放着現的人才，另外培養。

當然，他是打算兩步走。天牢這邊，他要將陳觀樓抓在手裡，因為他需要一個能替他辦事替他分憂的能幹人。

第二步，他決定從以前工作的縣衙，調一個心腹過來，制衡陳觀樓。就像過去范獄丞邊的李師爺，不方便出面的事，就讓心腹去辦。

陳觀樓可用，但終究不是自己人。他也沒想過徹底收服陳觀樓，人家姓陳，平江侯那個陳。

牛獄丞為京城土着，遠比范獄丞更了解平江侯府這張牌子的意義，更了解京城土着的能耐。

妄想收服侯府旁支族人，儘管已經出了五服，呵呵，縱然是三品京，也是妄想。人家要找靠山，是侯府牌子不夠，還是品級不夠？憑啥跟一個小小的獄丞混。縱然是居一品的相爺，妄想收買勛貴族人，也得看看臉夠不夠大。

京城的生態，不是大就可以為所為，隻手遮天。

江圖夠老皇帝寵信吧，他也不敢將手到勛貴的地盤上。至於前年那起土地之爭，只能算是一個意外。

平江侯狠狠打了江圖的臉，瞧瞧，江圖他有反擊嗎？他敢反擊嗎？他已經得罪了文集團，再得罪勛貴集團，把手到勛貴的地盤上，離死真的不遠了。

當文和勛貴真正聯合起來干一件事，縱然是老皇帝，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住這其中的力。

牛獄丞已經想好了，陳觀樓能用，也能信，但必須限制在一個框框。超出框框的範圍，絕對不行。真正能讓他信任的人，只有跟隨自己多年的心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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