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獄丞如願陞，走之前敲了最後一筆。

范獄吏繼續留任，沒有跟着范獄丞一起走。用他的話說，“我得替族叔守着天牢，不能讓別人糟蹋了這地。”

呸！

分明是范獄丞看不上范獄吏，嫌棄他能力不足盡拖後。即便是同族，也不願意提攜他。

范獄吏心是惶恐的，是孤寂的。

他生怕新來的獄丞找自己麻煩。

忐忑不安好幾天，直到新任獄丞走馬上任。

新來的獄丞姓牛，牛獄丞，京城人士，之前在下面的縣衙做事。不知走了誰的門路，被調到天牢當獄丞。

他一來，就召開了全獄吏會議，着重強調了一點：維持現狀！讓大傢伙不要張，以前怎麼做以後還是怎麼做。

他這一表態，眾獄吏都表示了擁護，很多人都放下心來。

陳觀樓認為，大家放心得太早。牛獄丞剛來，還沒清楚況，維持現狀是肯定的。等對方清楚了況後，新上任三把火肯定會燒起來。

他決定給牛獄丞送一份厚禮，打一個好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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