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嗤笑一聲，“你莫非真的認為，沒有金州反賊，朝廷就不會落下虧空？天子修道，大興土木，莫非那些錢都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金州反賊，不過是迫使天子將大興土木的錢用作平賊罷了。其他州府百姓的負擔，源不在金州反賊。在何，你腦瓜子聰明，比我更清楚。”

陳觀新腦門子一陣恍惚，他張兮兮的四下張，確定沒人聽才鬆了一口氣，“陳頭，這話可不興說啊！這裡是京城，天子腳下。”

“我知道。以後不說了。”

“樓哥兒……”陳觀新突然改了稱呼，他言又止。

“有什麼話儘管說。”

“樓哥兒，你是不是頭生反骨？”

“胡說八道！我可是大大的良民。”陳觀樓必須給予強有力的反擊，“我遵紀守法，用心當差，從不做違法紀的事。京城像我這樣的良民已經不多了。你憑啥說我頭生反骨。我看你才是頭生反骨，否則你爹為什麼總找你茬？”

陳觀樓着自己的後腦勺，“我家老頭子老糊塗了。你看，我腦袋平的，哪有反骨，不信你。樓哥兒，你敢讓我一嗎？”

陳觀樓一腳踢飛了對方，還想他後腦勺，欠揍。

等一個人的時候，陳觀樓出手，往後腦勺了，平的，哪來的反骨。一天到晚胡說八道。

他做人有底線，良心未泯，竟然就被說頭生反骨。果然迷信要不得。

王順兒始終沒有改口，沒有要求醫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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