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朝中人脈甚多，何須怕了江圖。”陳觀樓試探道。

於照安苦笑一聲，“你還沒看明白嗎，姓蕭的來提審本，也就意味着朝中同僚要麼已經放棄了本，要麼他們也無能為力。這是一場博弈，沒有贏家，只看搏到哪個程度，陛下才肯停。而我，就是這場博弈的卒子，沒資格當棋手。”

“以大人的智慧，縱然真的去了錦衛，相信大人也能遊刃有餘應對。”

“說的容易，做起來難啊！不為自己着想，也得為家人着想，對吧。死一個人總比死全家死全族強。”

於照安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顯得極為頹廢。短短時間，他彷彿老了十歲。

陳觀樓很不解，“真的沒有還手之力嗎？”

以於照安的背景，難道連一點自保的手段都沒有嗎？

於照安咬着牙，一掌拍在柵欄上，表越發癲狂，“有，當然有。不知陳頭是否願意幫一幫本。”

陳觀樓當即拒絕，開玩笑，他一個小小獄卒，豈能參與這等大事。

“大人莫要為難我，我只做職責之的事。”

於照安極為失，“陳觀樓，你這人真是可惡。有時候見你頗有良心，是個有底線的人。可是當需要你的幫助的時候，你又推三阻四，各種理由。”

“大人的要求實在是強人所難。你們那個層次的鬥爭，豈是我等小人能夠摻和進去的。大人啊，你好歹有妻有子，縱然死了，你們老於家也斷不了香火。我要是死了，我們老陳家可就真的絕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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