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過船舷，船工驚嘆了一聲，“這世道越發不太平。誰如此殘暴，連出家的道士都不放過。”

“可憐好好的道士，最終落得葬魚腹的下場。”陳觀樓背負大刀，走進船艙，“船家若是同那道士，不如將帶上岸，挖個坑埋了。”

“不可不可。死在河中的死鬼，葬魚腹此乃天公地道。老朽區區船工，豈能干涉他人生死。”

“有道理。”

船靠岸。

陳觀樓支付了船資，回頭看着船工，“累了！”

“不累不累，客走好。”

陳觀樓揮揮手，背後彷彿長了一雙眼，刺向他飛鏢於半空中突然停住，接着直接往回飛，深深扎進船工的脖頸中。

船工捂着脖頸，至死都想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砰！

倒伏在船板上，船隻由河水帶着，在河中飄。一個浪花打來，翻船，沉沒，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途中，數次改頭換面，陳觀樓終於擺了後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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