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家，還沒進門，就聞到空氣中濃郁的藥味，帶着特有的苦味。

“咳咳咳……”

對面陳二狗家，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彷彿腦子都要咳沒了。

聽這靜，應該是胡大娘病了。

很快，他的判斷就得到了證實。

他端着一碗扣來到春香嫂家，春香嫂就拉着他聊家常。

“我就說吧，天天刻薄兒媳婦，遲早要倒霉。”

“胡大娘病了？嚴重嗎？”

“病了，病了好幾天。一開始只是吹了風着涼，以為吃兩天葯就沒事了。誰想到吃藥不管用，病還越來越嚴重。已經請了三回大夫，潘娘子急得角冒泡，人都瘦了一圈。今年冬天要比前兩年冷一些，也不知道胡大娘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照這麼咳嗽，我擔心得很。”

陳觀樓隨口問道：“是不是請的大夫水平不行，要不要換一個。”

“不是大夫的問題，人老了，就是不如年輕人。不生病還好，一生病，一的病都鑽了出來。現在胡大娘已經病得下不了床，翻都難。家裡只有潘娘子，那個小板，哪裡搞得定胡大娘。我瞧着不忍心，不得要幫幫忙。”

正說著幫忙的事，院門被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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