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直接打斷對方，“你是想說我之前定套餐的事。糊塗。我定的是超出正常供應的套餐，比如說洗澡，本就不在天牢日常供應範圍，這屬於額外的服務，我收他一百兩很合理吧。找個說書人，同樣不在範圍，收他五十兩也很合理吧。

現在的問題是，喝水都要另外給錢，何統，套了。天牢幾代人建立起來的規則系，就要被他石鴻一個人破壞殆盡。這事必須重視。行了，行了，你走吧，去將肖金肖來，我有事吩咐他做。”

錢富貴很失落，覺自己失寵了。可他是真心替陳頭着想，要過年了，鬧出矛盾不太好。

陳觀樓當然知道以和為貴的重要。但是，最近一段日子，石鴻着實有些高調，看着很不順眼，有必要敲打敲打。

武班頭和王班頭不想挑頭，只想敲邊鼓，陳觀樓無所謂。他做事，從來不勉強別人。

他提前找李師爺吃花酒，讓李師爺到范獄丞邊吹耳邊風。

錢不錢的，都是其次。今年一整年，大家的收還是很可觀的。雖說下半年日子不太好過，好在都過去了，明年肯定更好。

這個時候，千萬千萬不能出子，不能讓上面逮住天牢的把柄，以此為借口增加攤派。

“李師爺應該知道，天牢並非鐵板一塊，上面想要悄無聲息了解天牢部的況，有的是辦法，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二五仔。鴻頭那邊鬧得太厲害，萬一有犯神通廣大將事捅了上去。李師爺，錢這字，如今在朝堂上極為敏。鬧大了，咱們可都吃不了兜着走。萬一，我只是說萬一，此事捅到了陛下的跟前，咱們可都得完蛋。為了鴻頭一己私慾，連累范大人，這可使不得啊。”

李師爺沉半晌，“你的意思是……”

“小的意思是凡事按照規矩辦，不能給上面更多的把柄，不能讓上面有理由增加天牢的攤派。自從上面改了分比例，大家的日子都很難過。正因為難過，大家做事更要仔細認真，寧願賺一點，也不能落了把柄，人拿了尾。那可真是要命啊！”

李師爺暗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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