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繼續查下去嗎？”陳觀樓試探問道。

二公子卻沉默下來，良久不說話。陳觀樓也只能陪着，假裝自己是個形人。

“你說本公子該怎麼做？”

二公子突然問道。

陳觀樓琢磨了一下，揣對方的心思，試着說道：“以利益取捨，亦或是按本心行事。”

無非就是這兩種辦法。

還有第三個辦法，既不取捨，也不行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這顯然不符合二公子的份和利益，陳觀樓就沒說。說出來，反而招人煩，有私心嫌疑。

權衡權衡，衡量的就是所得所失，所想所需。並非市井無知無畏的小子，在皇家，二公子早就養了凡事多思的行事作風。

他在權衡！

“那你認為本公子是該以利益為重，還是該按照本心行事？”

依着本心，自然要快意恩仇。按照利益，難免會有憋屈。

陳觀樓斗膽問了一句，“敢問二公子想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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