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夜到天亮，換班。

直接請假，回家睡覺休息。晚上要過喪火，還要大傢伙幫襯。

陳觀樓睡得正香的時候，院門被人砰砰砰敲響，敲得他火冒三丈。火氣沖衝去開門，是天牢的獄卒，告訴他李家糾集了一幫人大鬧靈堂，要他過去主持公道。

陳觀樓洗了一把冷水臉，總算醒過來，穿上服就趕往李家。

到了地方，人呢？李家人一個沒見到，只剩下一群幫襯的獄卒。

他很懵，傳話的獄卒更懵。

他來老油條肖金，詢問：“怎麼回事？不是說李家糾集了一幫人大鬧靈堂嗎，人去哪呢？”

肖金下意識吞咽了一口吞唾沫，看得出來他很張，也很後怕，臉白白的，似乎是到了極大的驚嚇。

他悄聲告訴陳觀樓，“中途來了一夥份不明的人，拿着水火，見着李家人就打。那是往死里打啊！那伙人似乎認識我們這幫獄卒，愣是沒我們一下。我們勸架，對方也只是威脅我們不要手。”

“後來呢？”陳觀樓急切問道，他心頭約有猜測，又覺着那人做事不應該如此暴吧。或許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

肖金打了個哆嗦，“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府來人了，那伙人將李家人塞幾輛馬車，一口氣全都拉走了。去了哪裡沒人清楚。”

“人都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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