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陳觀樓是和盧大頭一起吃的。

隨便找了個路邊攤，搞幾樣小吃。

盧大頭要喝酒，被他給攔住了，“一會還要去衙門當差。當差不喝酒，你忘了。”

“也就是你整天守着那些破規矩。”盧大頭嘟囔了兩句，也沒堅持。

他整個人看起來灰頭土臉，眼眶裡面都是紅，典型的熬夜睡眠不足過度放縱的模樣。

陳觀樓勸他，“你可悠着點，別哪天猝死了。”

“呸呸呸，你可別咒我。”

兩個人得不能再，說話都很隨意。

陳觀樓問他，“又輸了？這回輸了多錢？”

盧大頭了一把頭，一臉晦氣的樣子，“別提了。我懷疑賭坊裡面有人出老千。”

“你現在才知道？”陳觀樓連連嘲諷譏笑，嘖嘖幾聲，“我不賭的人都知道賭坊想賺錢，必定有賭場老千坐鎮，一來防別人出老千，二來確保莊家贏錢。像你這樣的，有差事有收又賭，是賭坊最喜歡的顧客，細水長流，能榨你三五十年。你在賭坊眼中，就是行走的金元寶，可可。”

“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可可都出來了，你可別噁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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