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給的太多了。

干其他行業可掙不到這麼多錢，還能狐假虎威。

杜夫子頻頻點頭，“你爹的脾氣，的確不適合天牢。反倒是你，小小年紀事圓，懂得隨機應變，在天牢混得如魚得水。”

“夫子認識我爹？”

他爹死的那會，杜夫子還沒來侯府教書。教書是死了之後的事。

“不曾認識，也不曾見過，只是聽說過幾件關於你爹的事，從中分析他的格。你爹其實更適合去一些清水衙門，事，不沾染污穢，獨善其。”

“夫子有見地。我敬夫子一杯。以後我們常合作，我缺乏眼，你替我掌眼，然後大老爺替咱們銷贓……呸呸呸，大老爺照顧我們生意。”

陳觀樓瓢，比腦子快。好在意識到了問題，趕改口。

他不懂金石古玩，就是個門外漢。但是這年頭的讀書人，尤其是像杜夫子這類在豪奢世家當先生的老讀書人，基本都懂點。即便不能和專業的當鋪朝奉比，也比普通人強出無數倍。

比起敲詐犯人錢財，他覺着幫犯人買賣貨，這錢掙得更理直氣壯。這是一條新財路，他決定幹了。貨賣給大老爺，不用擔心誰來查。

陛下不發話，朝局不變，哪個衙門敢上門查當朝一等侯的書房？不想要腦袋了嗎？

如果真有一天，有衙門上門調查侯府，絕不是因為銷贓，定是因為站錯了隊伍，或是討了老皇帝的厭惡，不會有第三個原因。自古以來，上下幾千年，頂級豪門勛貴，一夜間落魄都逃不出這兩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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