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陳頭這麼說，幾個獄卒自然紛紛附和，都誇萬獄吏是個好，做事最為公道。

這事傳到萬獄吏耳中，當即嗤笑一聲，“姓陳的倒是會做人。他以為背後說本的好話，本就會放過他，真是天真。這天牢，只有一輩子的獄吏，可沒有一輩子的獄丞。范獄丞遲早會離開，到時候我看他還能不能囂張。”

這回他吃了個啞虧，本想藉機收拾陳觀樓，卻被范獄丞生生了下去。搞得他好沒面子。隔壁丙字號大牢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話，笑話他不蝕把米，丟了面子丟裡子。

新仇上舊恨，萬獄吏心中早已經是怒火難耐，將陳觀樓除之而後快。但他不是魯莽的人，沒有把握的況下，他也不會安排人故意刁難陳觀樓。他要的是一擊必中，要的是無可指摘。

如今，他算是看出來，范獄丞是真心保陳觀樓。偏偏陳觀樓皮子，就說服了李卿，事辦得漂亮極了。跟其他蠢得跟棒槌似的獄卒比起來，那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范獄丞離開天牢之前，顯然沒機會陳觀樓。

萬獄吏只能暫時下這口氣。

有馬仔出餿主意，“萬頭，要不要找幾個人收拾姓陳的一頓。太不懂規矩了，也不知道孝敬萬頭。”

“蠢貨！收拾他一頓管用嗎，能把他趕走嗎？別做這種授人以柄的事。不做則以，要做就要把事做絕。”

“萬頭教訓的是。小的愚鈍，腦子笨，想不了那麼多。”

萬獄吏很是嫌棄手底下的馬仔，“但凡你們肯多讀點書，跟陳觀樓似的，皮子就能上面代的事辦下來，我何須如此心。一個個整天就知道賭錢喝酒睡人，書本是翻都不肯翻一頁。至今有認識三百個字嗎？”

“差差不多了。還，還差幾個字，就能滿三百了。”馬仔心虛道。

萬獄吏頓時氣不打一來，“你們若是肯將賭錢的時間和金錢花在讀書上面，又怎麼會讓姓陳的有機會顯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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