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有些驚惶地往白書那邊退了退，白書頷首道：“所以，仍舊在履行的職責，所以陳希將弄到這裡來要幹什麼呢？如果兩個芯片合而為一，汪汪和朱迪註定就只能保留一個，我憑什麼要相信朱迪會站在我這邊呢？”

“你不相信我？”張耳雅道。

“我不相信陳希。”白書偏了頭去瞧朱迪，面無表地矗立在那裡，甚至不如正在舒適的汪汪人親近，“他應該清楚，說服我放棄自己的領地，提供他所需要的芯片，單靠一個和我兒同名的機人可不行。”

“你知道什麼！”小艾先反駁起來，“朱迪特別特別好，和我們幾乎一模一樣，也會笑，也會跳，還會幫我打跑欺負我的人，現在一定是生病了才會這樣，朱迪才不是好壞不分的呢！”

白書眼角笑出紋路，說道：“我只是……機人畢竟是機人，的能力越強，搞清楚接收的指令就越重要。”

“那按你說的，汪汪的芯片也是陳希提供的，你認為它也沒有價值嗎？”張耳雅陳述道，“如果兩塊芯片屬於同一套系統，那如果指令不一致，合併芯片就沒有意義，陳希會做這麼沒有意義的事嗎？”

“為什麼要執着於說服我呢？”白書問：“其實你們離開地下已經很久了，你們有沒有和他們聯絡過呢？他們又有沒有聯絡過你們呢？這說明，在地下政府的認知中，前往地面就意味着死路，難道政府就沒有勘探過嗎？還是說，這個政府本就沒想過讓大家走向地面，所以才製造了那麽多的恐慌，你看，截止目前，你們幾乎沒什麼損耗，當然，羅先生的遭遇我很憾。”

張耳雅不是沒想過這些事，但對來說，只要仍舊頂着桑青的名字回去，就總還有立足之地。

白書見沒有說話，追加一句：“可怕的不是災害，而是人心。”

“也許，也許只是因為陳希想把生的希給你呢？”張耳雅辯駁道，生出對白書的畏懼之心，從前對陳希也曾有過，他們都是過於相似的人，他們對自己認知的勝利有着不可忽視的迷，一個在地下拉起幾乎遍布這個雲市區域的智能網絡，一個憑藉一己之力就能在鳥不生蛋荒蕪冰凍的氣候下蓋出庇佑眾人的溫房，很難去判斷這對曾經的兩口子究竟誰更厲害，但朱迪顯然該是融合雙方力量的絕佳武。張耳雅心裡一，仰頭看向朱迪的眼眶，那個曾經的代碼這會兒顯得黯淡無，儘管並不確定朱迪能否準確理解的意思，但斟酌着開口：“朱迪，你媽媽是誰？是不是白書？”

“……”聽到最後兩個字，朱迪的眼眶發出咔嗒一聲，像是發了什麼開關一樣，原本黯淡的代碼忽然冒出明亮的紅，以某種奇特的規律沿着的金屬線路一圈一圈的呈現出波的狀態，就連那隻一直安逸自在的“貓”也正襟危坐起來，芯片位置的源與朱迪相呼應，持續不斷地、由稀及地逐漸將朱迪的整個覆蓋，將雪地也映了紅，而在這一片紅中，從朱迪的眼眶投出一個淺淺的影，同樣映照在地面上，影愈發清晰，而紅逐漸消退，最後徹底消失。

小艾指着雪地上投下的那片影驚喜道：“朱迪，朱迪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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