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浸湖中，小艾有了準備，小心地屏住呼吸，跟隨前方的背影，這才看到，在湖的底部有一扇不知什麼材質製的門，他們剛游到門口，門就開了，一強大的吸力卷着小艾往裡墜去，在他倆進門的瞬間，門重新關掉，小艾看清楚，這是一條藏在湖底的暗道，不知是用什麼材質搭建起來，通都是明的，與湖水的藍融為一，如果不用手去堅的壁，會有中人仍在水裡的錯覺。儘管在開門的瞬間湧進了帶着泥土味的湖水，但水汽頃刻在溫暖的侵襲中瀝干殆盡，幾乎還未到寒冷服已經徹底烘乾。

小艾好奇地問：“這是我剛剛來這個區的路嗎？怎麼不太像？”

李牆停下腳步略顯困地看看，似乎在琢磨哪些是可以的信息：“你可以理解為柳店所在的位置也是一個管道，雖然是被廢棄的，這條管道與其他管道並不直接相通。這片湖存在於政府明面的管道區外，湖的中間建起了這個孤島一樣的‘非法易’區，朱迪和父親出資，用一個環形的暗道連接了兩個區域，就是我們現在所的位置，因地勢差異，從管道區到黑市屬於環形的另一邊，回去則從這裡，當然，你沒有覺到上坡的艱難是因為這裡模擬了失重環境，減輕徒步上爬的阻力。”

“我是從科技館的觀室過來的，那我回去會是在哪呢？”小艾大約是想起來之前的糟糕驗，打了個寒戰。

李牆敏銳地察覺到的緒，聲音中帶了些對孩子的安語氣：“暗道接通的是速軌沒有對外公開的一個站點，你放心，會安安全全將你給你媽媽的。”

小艾輕輕吁了一口氣，說：“我可以問最後一個問題嗎？”

李牆點點頭：“你是朱迪的朋友，我能回答的一定回答。”

小艾止住腳步，問：“你們打算要幹什麼？這裡會發生什麼？我們的命運是怎樣的？”

李牆出點驚詫，但很快恢復了正常的表，他溫和又堅定地搖頭：“這不是我能回答的，我今天的使命是將你安全送回家。”

小艾知道，自己再問不出什麼了，但新世界的發現讓開始抗拒之前那樣飽桎梏的生活，不僅僅是惡意的霸凌，而且是全方位的要求和監督，他們應當理，應當利益優先，應當與監護人是合作共贏的關係，應當為拯救人類的未來戰士，應當這個應當那個，沒有誰考慮過即使是從小作為英培養的新生代，他們也是人，也有屬於人的，也有懶和放鬆的時刻，但他們不能，他們只能一言一行去按照政府需要的樣子打磨，否則便會為監護人的罪責，也為他們自己的污點。

可他們不也只是小孩子嗎？可監護人不也只是為了生存拼盡全力的普通人嗎？

現在看起來，所有人都在虛假的繁榮中腐爛死掉，正如那城市中無不在的、蓋彌彰的的全息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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