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生、於永斌一行五人走出辦公樓，沿着進廠的道路向廠門口走去。路邊有一排坐東朝西的平房，門口有一條通長的走廊，需要上三步台階才能上去。這排平房長度接近三十米，按照從大門進來的方向區分，前面是兩間倉庫，後面則是原來的技室和質檢室。

於永斌手裡拿着一串沉甸甸的鑰匙，試了幾下，打開了第二間倉庫門上的大鐵鎖。“哐當”一聲，鎖開了，於永斌用力拉開了半扇沉重的木質大門。

一乾燥的、混合著紙箱特殊氣味和一若有若無果香的味道撲面而來。倉庫裡面採一般，只有高的幾個小窗戶進線，顯得有些昏暗。靠側的牆邊，整齊地碼放着三堆近一人高的外包裝紙箱，紙箱上印着罐頭的圖案和字樣，雖然矇著些許灰塵，但堆放得十分整齊。

於永斌走到近前，拍了拍前的那一堆紙箱，對江春生說：“老弟，你看，就是這些。據移清單，這三摞庫存罐頭一共還有340件，都是大瓶裝的，每件12瓶，總共4080瓶。其中橘子罐頭240件，梨子罐頭50件，黃桃罐頭50件。”

小於恆看着紙箱上印着的人的橘子和梨子圖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掙媽媽的手，跑到朱文沁邊，拉住的手指，仰頭好奇地問：“朱阿姨，這些箱子里，都是能吃的罐頭嗎？”

朱文沁蹲下，與他平視，笑着肯定地回答：“是啊，恆恆，這裡面都是甜甜的水果罐頭，可好吃了。”

恆恆一聽，立刻來了神，小臉上寫滿了。朱文沁覺得有趣，便在他耳邊小聲縱容道：“不過，這些罐頭現在都是你爸爸和‘老江’的哦，你想吃的話，得去找‘老江’要。”

小傢伙立刻心領神會，轉就跑到江春生邊，一把拉住他的子，用力搖晃着，用稚的聲音央求道：“老江！老江！我要吃這裡面的罐頭！你給我一瓶好不好？”

李志菡見狀，連忙出聲制止：“恆恆！不准沒禮貌！怎麼能跟叔叔瞎鬧？快過來！”

江春生卻已經笑着彎下腰，對恆恆說：“好，恆恆想吃，老江就給你開一箱！”說完，他毫不遲疑地手，利索地撕開了一箱橘子罐頭的封裝膠帶，從裡面拿出一瓶沉甸甸、涼的玻璃瓶罐頭，遞給了眼着他的於恆。

恆恆立刻歡天喜地地雙手接過去，差點沒抱穩。朱文沁趕上前幫他托住瓶底，防止這大瓶裝的罐頭掉落摔碎。

於永斌有些過意不去，想把罐頭拿回來放回去：“老弟，這……還沒賬呢，恆恆想吃一會兒我到外面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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