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零星的鞭炮聲不時傳來，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硝煙味。

江春生坐在辦公桌前，手上拿着電話聽筒，電話那頭傳來朱文沁清脆悅耳的聲音，帶着掩飾不住的興，“……新年快樂！”

他聽到朱文沁熱的聲音，心裡升起一暖意， 他早就猜到活潑開朗的朱文沁今天會打電話過來。 他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文沁，新年好。”

“春哥，告訴你個好消息！”朱文沁的聲音着雀躍，“正月十五正好是星期天，我們一起去逛街玩好不好？聽說介紹好熱鬧呢！晚上再去臨江公園看燈展，據說今年比去年更熱鬧，花燈更多更漂亮，還有會放的舞龍燈表演！”

江春生握着話筒的手了。他早就計劃好了，白天要陪妹妹江春燕上街買些返校需要的東西，晚上已經和周雨欣、陳曉萱約好了一起看燈。想到妹妹即將返校，他心裡泛起一陣不舍。

“實在不好意思，文沁，”他斟酌着詞句，“我那天已經有安排了。我妹妹過了十五就要回學校，我計劃陪一天。”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下來，只有微弱的電流聲。江春生幾乎能想象到朱文沁撅着的失表。過了幾秒鐘，的聲音再次響起，雖然還帶着笑意，但明顯低落了幾分：“那好吧，真可惜。不過你陪妹妹也是應該的，難得回來一趟。”

“謝謝理解。”江春生鬆了口氣，正準備道別掛斷電話，卻聽到朱文沁又急急忙忙地開口：“等等，春哥！”

“怎麼了？”他疑地問。

“那我星期六下班後來找你玩，可以吧？！”朱文沁的聲音又恢復了活力，帶着不容拒絕的堅定，“不許推辭哦！下班後你得在單位等我，——好不好嘛？”

最後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着撒的意味。江春生無奈地了太。他知道朱文沁的格，想到就算他不同意，他們單位離得並不遠，也一定會任地跑過來。

“這......好吧。”他猶豫了一下，看看脖子上的圍巾，覺得應該買個回禮送給，於是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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