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修為？”

終於，鍾萬壑確定眼前子並無傷勢在，並非強裝鎮定，死要面子。

但他對武道一途實在知之甚，只知道丹青天下修士口口相傳的五境之下皆螻蟻。

但至於境界的劃分，以及每個境界的標誌，他卻是一竅不通的。

“不確定。”

穆清遠沒有說謊，的確無法確定自己的實力，在此界之中算是何種修為。

因為的確習武，但所習的卻是天啟五院的武道，而非此界武道。

加上並不知道鍾萬壑對武道一竅不通，只以為這是在對自己的試探，而自己沒有必要在此事之上平白增添嫌疑。

“不確定？為武者，你豈會不知自己修為如何？”

說到此之時，鍾萬壑面嚴肅，雙眼如焗，審視眼前之人，彷彿黑夜之中的一雙鷹眼，在觀察獵等待破綻。

而後一舉克敵。

“的確不知，先前曾是二境左右，但下山期間曾有機緣，其後便無法分辨自己究竟是什麼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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